Zimu:)

哇太太真是超厉害der!

BITE:

BOOM瞬间爆炸!

《内战之后》

看了五分之一哭成傻逼

violet:

无敌铁人:



“人只因承担责任才是自由的。”








注释①:请不要在转发或者评论里中伤任何一个(注册或者反注册派)人物,尊重每一个超级英雄,理解他们的经历和每一次选择。




注释②:本文将按照漫画《内战》后续:做《浩克世界大战》、《秘密入侵》、《黑暗王朝》、《五个噩梦》、《世界通缉要犯》、《斯塔克解体》等事件线索的简要梳理。








在一出好的悲剧里,所有的角色都有他们自己的道理。




也就是《内战》,这一场各有持有各有庄严的争斗对立中,原本双方并无对错,各自为了自己的决定无法后退。内战结局:美队死后,几乎没有人再提起他在不久前还是被通缉的对象,还是政府的眼中钉肉中刺。死亡,唤起了人们对他对最美好的情感和追忆——伟大的战士、不屈的斗士、自由的哨兵。




 




但是,活着的另一方,刚从沉重的战甲中抽离,又背负了更沉重的责任,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因为在其他人看来,“活着”的人就是“胜利者”,通过“背叛”“牺牲道义”加官进爵,成了神盾指挥官。然而在光鲜之下,他已经负重累累,他是在挚友的遗体旁痛苦自责的普通人,是早已预见到悲剧却无法言说无力改变的未来学家。




故事从内战后开始。女浩克指责斯塔克将她的表哥浩克流放到了外星球。这也是浩克没有参加内战的原因。*在内战前,浩克因一次失控严重破坏了拉斯维加斯(神奇四侠#534 #535),光照会将浩克捉住并把它发送到了宇宙中的一个无人星球(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浩克沦落成了萨卡星的奴隶)。而当浩克从外太空回来时,他决心找光照会的成员复仇,肆无忌惮地破坏整座城市,纽约还正处于战后修复之中。




此时的神盾局局长斯塔克知道复仇的浩克是冲着他来的,他必须出面拦下狂怒的浩克,于是穿上盔甲顶住了对面的攻击。镜头实时录下了他的演说:




“我是托尼•斯塔克,神盾局的负责人。是的,是我把浩克发送到了外太空。如果你们有人觉得他的回归应该有人负责且受到谴责的话,那么请谴责我。但是,我所做的一切,今天我将做的一切,我在未来不惜一切的所为,都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曾有人告诉过我……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这是一个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但事实上要做到它却一点都不容易。当我穿上这套装甲,拥有了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力量……或许我的心也承担了超出负荷的责任。但是今天……我会完成我的使命。我会保护你们……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紧接着发了疯的浩克就把他的盔甲砸烂捶扁了。




失去控制的浩克几乎摧毁了还在复建中的纽约市。




 




最终平息了浩克怒火却也已经是废墟一片。




《绿巨人世界大战》大事件后,马上就迎来了外星人斯库鲁的《秘密入侵》事件。在这个大事件中,复仇者元老之一的黄蜂女惨烈牺牲。(斯库鲁人是一类外星高科技种族,他们拥有与生俱来的可怕高度模仿能力,不仅能模仿其他生物的外形声音,甚至连DNA和能力都能模仿。)




 




在铁人、蚁人汉克•皮姆和神奇先生里德发现斯库鲁暴露之前,世界各地伪装成斯库鲁间谍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一个斯库鲁人伪装成神盾的指挥官,摧毁了天剑的太空站,一个斯库鲁人伪装成复仇者大厦的人类老管家贾维斯,向铁人全球控制中心的主机里注入外星病毒,导致铁人盔甲完全毁坏,全球所有和斯塔克工业公司联网的单位也全部瘫痪了(后来政府认定斯塔克对此事负有全责)。





伪装成复仇者的斯库鲁人与真正的复仇者产生了激烈的冲突,此时病毒已经入侵了铁人的盔甲,他被病毒攻占而无法行动,卡罗尔将他救出战场。两人找到了荒蛮之地原本的变种人基地,托尼决定在此把系统重组尽快重新上阵。




“我造第一套装甲时比现在的条件艰苦多了。我要做斯库鲁人做不到的事——动脑子。”




 




而在这场终极对决中,尼克•弗瑞重返战场,率领神音队和少年复仇者们以及幸存下来的特遣部队和斯库鲁人展先行展开了战斗。而此时真正的雷神索尔也出现在了纽约,诺曼•奥斯本率领雷霆特工队还有红披风都到了。




铁人最终也来到了战场。这是内战后多年来第一次,历代复仇者、注册派和反注册派的英雄们、甚至反派、罪犯们联合在一起,为人类为地球而战斗。超级英雄们的反击令斯库鲁人觉得大势已去,但他们手上仍有王牌,那就是黄蜂女珍妮特。





几个月前,伪装成汉克•皮姆的斯库鲁特工将一种感染后能随空气传播的病毒成长药剂交给了珍妮特,战场上触发后珍妮特变成了一个足以毁灭斯库鲁人和地球人的巨型生物炸弹……




尽管复仇者全力拯救,还是没能阻止她的自爆,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战斗结束后,总统认为铁人在这场战斗中有极大过失,“斯塔克曾经是那个站在世界顶点的人,他以为自己可以呼风唤雨。他向全世界承诺将始终保护我们,却没有做到。眼下有一种思潮认为:如果当初他们少一些自相残杀,多留意来自外部的危机,今天这一切将不会发生。”将铁人正式解职,并且任命诺曼•奥斯本(绿魔)为新的领导者。




 








这时候,与曾经的队友并肩作战的铁人以为能和雷神好好谈谈,修复内战裂痕:“索尔,我们很久没有站在一起过了,我……我只想说我很高兴你能回来。我很高兴我们终于可以……”





却没想到索尔只是回答道:“不要会错意了,斯塔克。我来这里是因为这里需要我。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再和你并肩作战,我告诉过你我不会再成为你独裁的工具。我非常厌恶你的所作所为,我也相信我不是在场唯一一个这么认为的人。这一切虽然不是你一手造成的,但你却间接成为了敌人的帮凶。”




 




(秘密入侵时史蒂夫还没有回来,这里是巴基队长。)




由于内战中铁人的做法令索尔感到了背叛,他始终没法原谅斯塔克(但我们需知道事实可能没那么简单:斯塔克拿了雷神的头发获得他的DNA,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用此创造了克隆雷神,最后又是神盾局的玛利亚•希尔在战斗中放出了失控的雷神,造成了歌利亚的死亡)





 (Thor v3 003)




归来后的索尔将克隆雷神的责任全部归算到了他的老友斯塔克的头上。希望能跟索尔和解的铁人没办法让对方听进他的话,他被扯开面甲掐着喉咙,索尔痛斥了他一番并没有真下杀手,但也没有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最后只扔下铁人留在原地。的确,托尼对于歌利亚的死一直心怀愧疚,歌利亚死后,他花钱买了一大块墓地以适合歌利亚的巨大遗体埋葬,斯塔克始终不能忘记间接由他造成的错误。在《内战:猜想》中,斯塔克希望能代替歌利亚成为内战中牺牲的那个英雄。而另一个世界的托尼•斯塔克就死于歌利亚侄子汤姆•福斯特的复仇。











主世界616的斯塔克同样要面临这件愧疚之事并受到谴责,甚至在他执行任务的期间,遭到了汤姆•福斯特的伏击,险些再一次死在他的巨拳之下。









那时的铁人的确成为众英雄和各方面人士心中最遭人恨的角色。不仅是女浩克,歌利亚的侄子,雷神,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人在战后斥责质疑斯塔克的初衷和良心。




新复仇者因内战中的立场不同,他们选择了反注册派,而将后来被政府追捕的生活都认为是斯塔克干的好事,埋怨是他将他们逼成了地下党。一切都是斯塔克的错。很多人不待见这个复仇者的领袖,或是神盾局局长。








是,你的确听说过他是漫威的背锅侠。




克隆雷神事件中里德和希尔的所作所为算作是他的错。




浩克失控而光照会把他送进宇宙,是斯塔克的错。




蜘蛛侠选择离开被反派打伤,希尔不听托尼的指挥而下达对蜘蛛侠的追杀令,也是斯塔克的错(即使他又派人单独保护蜘蛛侠的亲人。这样的秘密行动同时也得瞒着政府,不能让政府知道他这些帮助反注册派以努力控制事态的举动)。




而后美国队长于法院前遭受暗杀,斯塔克不在现场,这次九头蛇的阴谋跟他毫无关系,当然这也是他的错。




还有那些认为就是斯塔克造成了一切灾难的人,数年以后都没办法原谅他,卢克凯奇:“是他让我和我的妻儿过着逃亡的日子,我可没办法轻易忘怀”,而也是斯塔克一次次地控制了政府的行动,阻止了金并的阴谋。




他在监狱里收到了夜魔侠给他的硬币,那讽刺象征着“叛徒”犹大的硬币,在昔日好友面前,他是叛徒。




斯库鲁危机时,被病毒感染,他几乎没有办法自理,还是拖着病重躯体踏上战场,却无法及时控制局面,这到头来还是铁人斯塔克的责任。




黄蜂女最后牺牲他也必须因此承担别人的指责。




人们当然可以说这都是斯塔克的错,毕竟许多人包括他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









(在史蒂夫投降,被押送到联邦法院前,叉骨伏击了他,而史蒂夫的女友13号特工因受九头蛇的洗脑而打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枪。美国队长被谋杀身亡。)




那时许多人不能接受这一事实,愤怒、悲伤、拒绝、质疑笼罩在人们的头顶上方,包括他最亲近的人也是。在队长的太平间,莎伦•卡特反而质问前来探望的铁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队长的遗体被放置在那里,气氛沉重压抑,而斯塔克想要解释:“不,莎伦,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以为是我想看见的吗?该死的,我只想做正确的事情……在试着拯救我们……难道你觉得现在我看到他的样子不痛苦吗?”




 




“你没资格这样说,斯塔克。”








美国队长的老友詹姆斯•巴恩斯在电视前看到演讲的斯塔克,决定去暗杀铁人,“我没法救回史蒂夫,也没办法做他想让我成为的那种英雄,我只能做一件事。就是杀了托尼•斯塔克。”




 








铁人同样也受到了来自注册派神奇先生里德的妻子的指责,她认为是托尼摧毁了他们的婚姻。




 








而队长之死也给其他的队友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许多复仇者暗地里认为真正的凶手是斯塔克,怀疑且监视他的举动。金刚狼找到了队长的棺木,见到斯塔克后威胁说:如果他发现美队的死亡和托尼有一点关系,他就会杀了托尼•斯塔克。




 








鹰眼也认为美队的死亡是斯塔克的错。“你知道是你把队长害死的吧?”




 




对此斯塔克没有回答,沉默地穿着盔甲离开了。








除此之外,秘密入侵后,汉克•皮姆将黄蜂女之死也怪到了铁人的头上。




在珍妮特的葬礼上,失去理智的皮姆当众质问正坐在那里的铁人:“我就在问你呢!托尼!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怎么能让这事发生?怎么能??告诉我!我真的想弄清楚!是你杀死了美国队长!!是你杀死了珍妮特!!但是你还坐在这!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啊托尼?!




 




为什么人们会如此荒诞的把原因都归结到铁人身上呢?因为在下意识中,人们无法面对愧疚,不敢去想自己身上的问题,不敢怀疑自己的选择,害怕内疚击垮意志,引发对自己的冲动伤害,所以取而代之,启动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责怪他人。此乃人之常情。




唯独没有这样做的人,是斯塔克。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斯塔克缄默不言。他看着曾经挚友的遗照,而对于汉克•皮姆的质问,他一言不发。









除了各方队友的谴责之外,内战后的斯塔克的名声在群众中也变得越来越坏。




在《五个噩梦》的连载中,小斯坦恩窃取了斯塔克的技术,同时安排了四处自杀性炸弹在洛杉矶、东京、巴伦西亚和长岛的四处斯塔克企业附近,并且自己来到长岛和托尼决一死战。最终即使阻止了小斯坦恩的阴谋,大火在斯塔克工业处熊熊燃烧了将近一周,毁掉了一切,只剩斯塔克坐在废墟之上。




 




而他们对于斯塔克这次的遭遇甚至可谓是冷眼旁观,不屑一顾。








此时斯塔克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已经变为:“法西斯。杀手。战争犯罪者。卖国贼。罪犯。








而面对所有的怨恨和指责,都不足以抵上斯塔克对自我的忏悔自责来得痛苦。就如他在被浩克痛击之前所说的那样:“如果你们要谴责谁,那就谴责我吧。”




的确,人人都渴望自由,但却不是人人都愿意承担相对应的责任。他们在潜意识里选择逃避自己那部分责任的同时,会把一切归咎于那个铤而走险而做出行动的人,以减轻心中的压力和罪恶感,那个人恰恰也是为了自由与责任两面硬币能保持平衡而自愿承担后续而来的怨声载道。








浩克暴走时,所有人无能为力,只有更强大的哨兵能阻止浩克,但是哨兵却担心自己的力量不能控制而犹豫不决。此时斯塔克跟他说:“力量同样也让我害怕,罗伯特,每一天我都要为我的行为做出选择,它们将影响数百万甚至数十亿的生命。伴随着这么重大的责任,我又该如何下决心做决定?在这种时刻,下定决心袖手旁观是很自然的。但无论你做什么,或是什么也不做,数十亿的生命都可能会死去,无论你想或不想,你都有责任。”




当你拥有力量阻止罪恶发生,而你又因各种原因无法做出举动时,不好的结果发生了,那就是你的责任。英雄们也许会受到追捧,或者鲜花、掌声的感谢,但他们也做着不被人理解的事情,招之怨言,受其恐吓,还有更多不堪入耳的侮辱,这都属于生活中的一部分。




发生在菲律宾马尼拉的一次恐怖袭击后,托尼参加牺牲的超级英雄的葬礼时这样感慨:“英雄的葬礼总是尤其糟糕。我们这类人不常能活到老死,所以总有使命感萦绕心头。总有人憎恨你能存活,也总有秘密身份这样的阻碍。你一次次拯救了你的城市、你的友邻、甚至的你国家,但是你甚至不能公开享受这份光荣。所以这些应该设立国家纪念日来哀悼、应该有成千上外的人前来致哀的牺牲,最后只有家人与伙伴仓促到场。”





 (《五个噩梦》)








自由不仅意味着个人拥有选择的机会并承担选择的重负,而且还意味着他必须承担其行动的后果,接受他人对其行动的赞扬或者谴责。自由与责任,实不可分。




他询问战后修缮工作的工人是否需要帮助,可是却因为秘密入侵和后来小斯坦恩的袭击导致铁人的盔甲一直不能正常地进行控制连接,他甚至没办法顺利地操作盔甲。想要帮忙的托尼失误了,而此时的群众对托尼已经失去了信任,只有厌恶。





“看看他们。看看这些我曾经保护的人的表情。轻蔑、尴尬、不信任……”








托尼失去了公众的信任,他在秘密入侵时拖着病重的躯体上了战场,控制最后一台备用盔甲找到失踪的人们,但这都抵不过奥斯本和政府对他的诬陷,他们毫不犹豫地将他驱赶下了高位,开始了蓄谋已久的阴谋诡计。离职检查的托尼离开后,奥斯本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数据库试图查询英雄们的个人秘密身份,他的野心终于暴露了。但他却发现托尼在系统内植入了病毒,原来托尼对这早有防备。数据库一被访问就触发了病毒,使得整个天锤局的系统都陷入了瘫痪。








奥斯本为了拿到那些珍贵的超级英雄资料,不惜一切地要从斯塔克那里取回,宣布:这意味着战争。





 (《全球通缉要犯》)








在绝境病毒的改造下,托尼的头脑就如同一个硬盘,上面储存了所有相关的数据,包括所有奥斯本会妄图染指的内容。托尼可以像使用外置硬盘一样使用自己的大脑。





(图为《围城》时期因大脑问题而昏迷的斯塔克)








所以,他的计划就是进入自己的大脑,抹掉上面所有的数据。




然而抹去所有数据对托尼来说也相当于毁坏了自己的大脑。他的脑细胞会归零。




他说:“好消息是所有的国家机密,所有计划,所有奥斯本想要的东西都将被清楚。而记忆,人格,一切,甚至我的神经系统和条件反射都会一片空白。我也会被抹除,全部抹除,直至,坦率地说——是脑死亡。”








这就是托尼为了保证队友的安全,给自己安排的计划。即使代价是毁掉他的脑子——他一生中创造所有事物的源泉。




佩珀和希尔震惊到无法接受这个计划。希尔非常愤怒托尼就准备这样以这样残忍的方式放弃自己的大脑,讽刺他为何不直接一枪打死自己。而托尼对此的回应却十分冷静:“子弹不一定能销毁脑子里存放数据的地方,我不允许这些数据出一丁点儿问题,唯一能保证这些数据不会落到奥斯本手上的方法就是彻底抹除这些内容。”




 




他说:“我犯过很多错误,最大的一个是没想到我们会输得这么惨——我会输得这么惨——惨到连活着都是累赘。”




铁人知道奥斯本会一无所获,而且下一步便是将目标转移到斯塔克工业上,他把公司托付给了佩珀,希望佩珀能亲自结束斯塔克工业。他已经把最后的资产也交了出去——决意牺牲一切。








随着删脑进程的加深,斯塔克的智力水平愈来愈低下,他逐渐地开始搞不懂那些盔甲该如何操作——这对他的大脑来说太难了,他流浪在法国街头,像个流浪汉一样落魄地躲避着奥斯本的追捕。




最后斯塔克来到了阿富汗,他和殷森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造出马克零的地方,他成为铁人的起点。他在这里靠着以前自己写下的笔记指引,再次造出了马克零。








“这里是我遇到殷森——一个和平主义的工程师——的地方。他看着我,没有看到一个醉生梦死的混账花花公子,而是某个值得些什么,至少值得为之而死的……”




“一切开始的地方变成一切结束的地方。”




“再好不过。”




此时的斯塔克已经不记得哈皮,不记得制造盔甲时电线该如何处理,甚至连最基本的单词拼写都会出现错误。但他仍然记得所谓的“错误”。这个错误毫无疑问指的是超级英雄注册法案的资料。自从内战结束,史蒂夫•罗杰斯死于莎伦的枪击之后,由这种性格所带来的愧疚感就一直伴随着托尼,这种愧疚感贯穿了神盾局指挥官时期,黑暗王朝时期,并且在他删脑的最后时光中也未曾消失。









准备履行自己所能尽到的最后一点责任的托尼准备前往迪拜,那是他的终点。而诺曼•奥斯本也穿上了钢铁爱国者,准备和托尼在迪拜的沙漠里进行最后一战。




 当奥斯本发现托尼脑中的数据确实已经荡然无存,他终于决定杀死托尼。幸而扮成金面夫人潜入神盾的小辣椒依靠AI使得奥斯本所偷走的所有史塔克技术全盘瘫痪,同时又将奥斯本与托尼的战斗场面直播给世界上每一家媒体,奥斯本不得不放弃谋杀,托尼才保住一命。








 




“颅骨受损,鼻梁断裂,颧骨粉碎,脑震荡,脖子上中了一枪,断了六根肋骨,还有烧伤,刀伤,瘀伤……基本是长期植物人状态。”




 




在他脑内的意识世界里,他与自己的父亲霍华德以及母亲玛利亚重逢,虽然这时他已经不认识他们了。斯塔克身处荒漠之中,他似乎在挖掘某些东西,不肯停下来。而且,时常会有哨兵来攻击他们。一切都在循环往复,似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









现实世界中,小辣椒、希尔、布莱克医生、黑寡妇、巴基队长正在观看托尼留在MK1616中的一段视频。镜头中的托尼直视着所有人,他早已预见了自己的死亡,讲述了他的想法和计划、脑删后的安排,以及重启他大脑的方案。




“死亡是超级英雄的退休计划。”









 




詹姆斯•罗德带来了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正处于痛苦挣扎中的佩珀变得十分激动。美国队长已经死而复生,她说:“哦,感谢老天。”(史蒂夫没有真的在内战中死去,他被特殊的枪击中,进入了时空流中。)













佩珀问为什么他们都来了,队长说:“因为铁人有麻烦了。而我们要一起带他回来。”于是,重启托尼的手术开始进行。首先,之前在佩珀受伤时植入的反应堆被取出,重新植入给了托尼。第二步是将备份在硬盘上的内容导入托尼脑中,这也正是之前托尼要玛利亚•希尔去老基地取硬盘的原因。第三步则需要雷神的雷霆之力和美国队长的盾牌,通过能量的冲击来激活他的大脑。





然而,顺利完成几个步骤后,托尼却没有醒来。













仍困在潜意识中的托尼发现,自己胸前的反应堆突然亮起来了,但他的脑中失去了这个东西的概念,完全不知道这东西该如何使用。




霍华德告诉这东西可能和那件装甲有关,提议托尼穿上试一试,托尼拒绝了。因为上次在潜意识中他试穿时差点因此死掉:“那很疼,穿着破玩意儿很疼”。在自己的头脑中,斯塔克仍然在抗拒铁人这一身份以及可能带给他的伤害。









史蒂夫找来了奇异博士帮忙,希望他能进入托尼的意识中唤回托尼,奇异博士见到了迷茫万分的斯塔克,朝他伸出手:“我来带你走出你现在所在之地。世界需要铁人。”




托尼面对自己,下定决心反抗眼前的景象,用胸前的反应堆发出了奋力一击,用自己的力量击中了迎面而来的敌人。














托尼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就是铁人。现在怎样?”








但他仍然没有马上离开这个世界,史蒂芬受到现实的攻击而退出他的大脑意识。孤身一人的托尼发现,路上踏着鲜血迎面走来的人群都十分熟悉。“我认识你们……我认识你们每个人……”









这些都是托尼潜意识中认为是自己害死的人。




而在道路的尽头,托尼发现等在那里的是他的父母,霍华德和玛利亚。




 




站在一片血海中的父母神情冷漠,告诉托尼这里就是他的家,这片血海就是他留给世界的,这是斯塔克家的遗产。




鲜血从他的脚边流过,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




 




霍华德大声呵斥,就像对待小时候的托尼那样,让他听清:“这就是你!这就是我们的为人!”




 




“母亲,救我——”




玛利亚冷漠地面对着他的儿子,甚至指责托尼的心理有问题,而且对自己犯下的错已经无力回天。




“不许和你的母亲顶嘴!!”霍华德抓着托尼的头发吼道,“快该死地给我坐下!!”




 




玛利亚的冷言冷语、霍华德的愤怒的指责与不容反驳的命令仿佛就要把他再一次搞垮了。他们逼着托尼认清自己,一切就好似地狱般恐怖。




 





 




面对轰然压顶的指责,他压下恐惧不安,像是与一头猛兽较量而立起僵化的身躯,用最后的行动说:




“我想补救这一切。”




“我想要变得更好。”




 




“我自己的路由我来决定。”一切都融化了。




Ghost差点就杀死了没有意识的托尼,千钧一发之际,托尼苏醒过来,关掉了依附于电话网络的Ghost,并及时解救了奇异博士、罗德、佩珀和希尔。




托尼回来了。




 




史蒂夫在收到托尼苏醒的消息后前来探望老友,却得知由于在备份大脑时有缺失的数据,托尼的大脑有损伤,他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




 




斯塔克清醒来之后对之前提到的秘密入侵,所谓的内战,他的逃亡岁月,他的挚友——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之死完全没有印象。在官方发布的一篇对托尼在秘密入侵逃亡删脑后的精神检测报告中写道,战后他在恢复的过程中其实患有酒精依赖症和重度抑郁症,恢复的确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而罗杰斯已经复活的现实也没有减少记忆对他的反复折磨。斯塔克参与了大量心理、体质和智力的检测来确保大脑“重启”的成效。 









然而斯塔克在心理上还在煎熬着。他面对着他自己的错误,却不记得他为什么犯下错误,不记得他做了什么。









斯塔克被人控制过,他辜负过,他迷茫过,他自毁过;尤其是内战开始之后,一直到他成为局长,被追杀逃亡,他不断地承受外力裹挟,却从来不推脱自己身上的责任,将所有的罪责都刻进脑海里——即使真正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而他才是勇敢做出选择、承担那些莫名指责的人。(真的是他的错吗?事实真的就是如此吗?轻而易举地将所有的问题归于一人头上,这就是我们满意的答案?)




所谓美好社会的密码,也不过就是人人都承担起责任。种种情况表明,斯塔克是这样一个人,一丁点的错误都会被他视作是自己没有做到更好,而他的负罪感不会凭空消失,所以他认为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并且承担责任,问题才能得到解决。如果没有人承担责任,社会又将变成什么样子。于是他站了出来。总得有个人当守卫者,总得有个人站岗。








或许斯塔克只会回答道:“如果是为了保护人们的安全,树敌无数也没什么可羞耻的。”








而我们也知道,他终将会再次绝境重生,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人将无法实现之事付诸实践正是非凡毅力的真正标志。








 








Wracked by guilt and crackling with power.




万罪所压而不催折糜灭,穷途末路还以雷霆一击。






【Mchanzo 】《一步之遥》(01-02)

〖YAIBA〗:

真是气死了两章都莫名其妙被河蟹了……于是干脆搬过来……之前的小号留着发污污的车吧……【悲伤】





*史密斯夫妇au

*别的不敢保证,但一定敢保证是HE





TO 亲爱的法芮尔:



在你收到这封信时,不知你正在享用驻扎营地里怎样的晚餐呢?你总是抱怨着尼森主厨的循规蹈矩,他甚至不愿给你的面包多加上一点黄油,还有那每次都摆在餐盘最边上、只有零星几颗的豆芽菜。你向我倾诉着对美好食物的需求,和我一起想念着母亲为我们煎烤的牛排与撒上满满黑椒的通心面。萨莉很喜欢你,她在世时喜欢与你一起尝试每一种新研发出的料理,她常对我调侃着说你才是那个上帝派来的天使。也许你发现了,我用上了“在世”,可能你会觉得奇怪,但你应该也有所猜测,所以你也应该做好了接受一个坏消息的准备:没错,我的母亲萨莉·齐格勒在昨晚去世了。她走的很安详,没有任何痛苦,我想兴许该感谢帕金森症,它摧毁了她的智力与感知,很长一段时间她只会傻傻的对着我笑,想呼唤我的名字却像哽着鱼刺一般说不出来。她去世了,离开了这个世间,并不会再回来,而意外的是,我比自己所想象的平静了很多,也许是多年的从业经验最终也把我塑造成一个无悲无喜的人,从每一位病人身上提取着他们的痛苦,淬炼成一种光一样的物质,再将这些毫无保留的全部赠还给他们。这是一名作为心理医生的职责,我常常对自己这么说道,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恐慌,就仿佛我站在了上帝的位置去评判、揣度了他人一样,并且还擅自决定了他们的人生。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提起笔来给你写信,尽管现在的科技水平已经可以让我们即使相隔万里也能彼此亲昵,但我还是不可自制的喜欢这种古老的交流方式,所以我也要再一次的感谢你,感谢你对我的“坏习惯”自始至终的包容。

也许你已经看厌了我洋洋洒洒的陈述,所以接下来让我们聊点开心的吧。第一件事,楼下的西红柿又一次的涨价了,而苏珊在前一天买了一大袋回来,她分给了我一些,所以我已经连续吃了三天的番茄牛腩汤。第二件事,托比昂的小作坊终于有了新的顾客,他的那些小手艺被一个国外的友人瞧上了,于是我们的小矮人正忙着给白雪公主采矿呢,他还答应我等你回来后会给我们做一顿最丰盛的晚餐。当然,还有一件,一件我不得不说的事,这个故事很长很长,也许几十张信纸都写不完,可我知道,你愿意等待,就像我的现在一样,坐在被阳光洒满的窗边等待着你的归期,那么,在遥远的北部看到写封信的你,是不是已经做好听完这个故事的准备了?


FROM: 一个正喝完第三杯咖啡却发现暖气设备坏掉的、永远爱你的安吉拉。





01

“所以,你们就结婚了?”

这并不好笑,也不是一场电影,不是有关任何《宿醉》的情节。杰西·麦克雷坐在五彩纷乱的灯条之下,红色与绿色自鼻梁处将他的脸分割开来,卢西奥坐在他的对面大笑不止,还有莱耶斯,该死的莱耶斯,在以往总是乐忠于品味着他的痛苦与不安,听述着故事里的波折情节并给予最坏的评价。这个拉丁男人装作一脸严肃的看着脚边的波旁桶,将雪茄的灰抖落在木桶的底端,但掩盖不住他嘴角抽搐般的笑容。

“这不好笑。”麦克雷摇着头,他还在试图回忆三个月前的赌城之夜,“我不爱他,我们只是头昏脑热,所以在神父面前交换了戒指,立下了虚伪的誓言,然后做了件蠢事。”

“戒指?你们竟然还用到了戒指?”卢西奥为此鼓了下掌。


那只是一根细小的藤条,从增生的绿荫之下摘了下来,麦克雷将他环绕在对方的无名指上,在一片荒漠上,在一个被疯狂的人类凭空捏造出来的城池里,用廉价的植物许下一串爱与永恒的誓言。拉斯维加斯意味着性/与欲/望,放纵与渴求,他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因为男人的手指蜷曲起来,近乎是在逃避这个象征性的礼节,他的指尖在霓虹的照耀下化成了尖锐的冷白色,麦克雷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牢牢的按住了男人妄图挣脱的手腕。

“相信我,半藏。”

他觉得自己好像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在被不羁的情爱放大化的赌城之上,将所有的逻辑与伦理都沦为粉末。

“你根本不认识他。”莱耶斯抽着他的烟,“不过这才是拉斯维加斯的美妙之处,在伪造的威尼斯叹息桥下相遇,结婚,仅仅一步之遥。”

麦克雷辨析着他导师的话语,他正在咬着自己的齿列,并为这三个月的婚姻头疼欲裂。半藏是个合格的丈夫,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完美的无可挑剔,他们在用完早餐后接吻,礼貌的吻在对方的左脸颊,他为麦克雷准备好教学用的实验器皿,并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瓶瓶罐罐按类别放在储物柜上。半藏所作的一切都让麦克雷更为惴惴不安,他始终认为错误的决定不会因为后续的弥补而改变,而他与半藏间的情感从一开始便固执的走向了一条死路,相拥入/眠的两人连可以共同回忆的昨日都没有,又如何平心静气的去面对毫无预兆的未来。

“去找你的律师,拟定一张离婚协议。”莱耶斯的语气听上去更像是命令,“毕竟我给你放了三个月的假,不是为了一回来就听到你和你丈夫的无聊情事,况且,杰西,你的副职可根本没有允许你能过上平淡如水的夫妻生活。”

“这太仓促,我不会去做没有担当的事。”麦克雷叹着气,“沃斯卡亚的集合令要求在什么时候抵达俄罗斯?”

“九月十五日。”卢西奥核实了一下讯息。

“也就是说还有七天。”麦克雷捏着眉心,他扫过墙上的钟表,发现时间已经奔向第二日的凌晨时分,“明天还有课,我得在把B班的学分全部核实完后才能请假进入另一种枪林弹雨的生活模式,在此之前,我会确认好半藏的想法, 再仔细决定这段婚姻的去留。”

有时候,人生会自动带上喜剧色彩,你在电影中所认为的滑稽剧情会在你的身上重演,形成一则夸张的寓言。麦克雷无心参与他们对于另一场橄榄球联赛的激烈讨论,他的眼神在行走的时钟上停留了很久,回忆里全是拉斯维加斯炫目的霓虹。百步之内,必有芳草,他轻信了赌/城的谚语,有关那些浮夸的幻想和光怪陆离的体验,所以当他撞见那张带着冷漠的深邃面孔时,连台上仅仅穿着玻璃珠链的女/郎都为之失色,一瞬间所有的防备土崩瓦解,他们拥抱着彼此,卸去所有无用的衣物,上/床,做/爱,贪/恋着对方身躯上依附的温度,一次意料之中的疯狂。亚热带的沙漠带来夜风的温存,半藏与他耳鬓厮磨,用另一种坚定与热情弥补着身体之/外的空/虚,最后他们在一间小教堂里结婚,神父抚平他们的衣襟,别上沾着露水的白玫瑰,麦克雷庄重的牵起他的手,用唇语在无名指刻下我爱你,而这则是一桩意料之外的迷茫。

我爱你。事到如今,他才明白这句最真诚的告白可以说的如此虚假,比任何一枚精心编制的谎言都更为虚伪不堪。





02

麦克雷回到家中,看着餐桌上闪烁的电子灯,才意识到自己只剩下了不到三小时的睡眠时间。

半藏锁上了卧室的门,于是麦克雷只能踢掉鞋子钻进沙发上的毯子里,他并没有睡意,双眼仍旧睁大着注视着头顶的吊灯,一小时前他的律师打给了他一个跨洋电话,询问着关于离婚的相关事宜,麦克雷要求协议不会涉及任何的财产分割或是物权归属,因为他与半藏在每一件物事的规划上都互不干涉,除了这间两人共同在奥斯汀购置的双层公寓。

关于两人唯一的共同财产,麦克雷在思考着或许他该把房产全部转移到半藏的名下,因为作家总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创作环境,突如其来的离婚协议,或是迫不得己的搬家,都是灵感的谋杀者。于是他与周美灵商量着下星期便去办理赠与手续,至少可以伪装成他们离别时的赠礼。

“我以为你会在外面过夜。”

他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发现半藏打开了房门,正矗立在门框边凝视着他,手里握着一个空掉了的咖啡杯。

“我也以为你已经睡下了。”麦克雷示意道。

“我一直在写作。”半藏看了一眼绿色的电子钟,“从早上十点开始,持续到了现在。”

“你该多注意休息。”

“我会注意。”

他们的对话截止于此,化为素黑的寂静。很长一段时间,在褪去初始的激情之后,他与半藏便陷入长久的沉默,他们似乎是在彼此对峙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的不愿与对方过多言语,每一个深夜,麦克雷在敲击键盘的微响中悄然入眠,他聆听着的节奏在梦境里变成了自远方侵掠而来的铮铮马蹄,他孤身一人抵抗着黄沙与尘土,身上还围着可笑的红色披风,直到他染着一身冷汗惊醒,看见半藏正坐在床沿安静的注视着他,双眸对视的一刹那,他开始惊慌,因为半藏的眼神里藏着他曾熟悉的温柔与热烈,尽管这些情感因为他的拒绝而瞬间融化,变成深潭里的淤泥。

“半藏。”麦克雷开了口,他看见半藏正在倒着咖啡的手略微颤抖了一下,才意识到空气中的紧绷感,于是他苦笑着带上了一点调侃的尾音。

“嘿,甜心,别烫着自己,我只是跟你说一声,一周后我要去俄罗斯出差,时间也许有点长,很抱歉,我们结婚后几乎都是你在打理家里的一切。”

“你没必要为此道歉。”半藏回过头缓缓地说,“你有自己的生活与交际圈,况且各地大学之间的交流研讨也向来很耗费时间,你还得与异国的教授们待在一起做上好几个星期的有机实验。”

麦克雷发现半藏冲泡完咖啡后并没有放方糖,他似乎是要准备在特级浓缩的驱使下进行一夜无眠的创作。这会拖垮他的身体,麦克雷不由为此担心,但半藏端着咖啡杯从来时的路线重新回到房间,并且又一次的锁上了房门。时间使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杰西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梳理着卧底们传送来的情报,八天后,在沃斯卡娅工业区,守望先锋的特工们将再度聚集,褪下伪装在社会之中的平凡身份,而他也会从一个讲台上的化学教授变成另一个懒散又危险的流浪杀手,他们全部接收到了温斯顿的集合令,不详的信号和神秘的讯息,麦克雷在每一次任务执勤前都不曾担忧过自己的生命,但这一次,他却对自己能否平安归来抱有着忐忑与怀疑。

最后他叹了口气,走到了卧室前,敲了敲房门。

“半藏,你睡了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水杯撞落在地板的脆响,他听到半藏抱怨了一句,才踩着拖鞋过来打开了房门。

“怎么?”他看上去仍旧精神奕奕,没有在意麦克雷的疲惫,“这是你的房间,你有钥匙,就在你衣服左边的口袋里,所以你没必要总是敲门。”

“我只是累了。”

麦克雷回答着,绕过半藏的身侧向前方直直的倒下,直到将自己的整个身躯埋入床垫之中,他染着酒气,衣衫不整,在脖子下方被侍应生咬出了吻痕,除了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身份,他与那些古怪电影里的冷血丈夫别无二致。

然而。比名存实亡的情感更苦涩的是他不肯放弃的自尊心,杰西始终坚持认为着整件事的发生对于半藏来说并不公平,他们理应互为壁垒,分享着疼痛或是喜悦,为一些铃兰的种植或是锅碗瓢盆的洗刷而愁眉苦脸,为不知会否前来的未来而不安的期待,但麦克雷并非安于现状的人,他追逐的是更危险迷人的东西,即使他深爱着早餐中熏得金黄的烤面包,这种程度的深情也抵不上硝烟与子弹的万分之一。



“半藏,我想……”他蠕动着干涩的唇,“也许我们该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



“关于什么?”



“我们的婚姻,家庭,还有你和我所面临的一切,从一开始的热情到如今的冷漠,我想知道有什么在催化着你的改变,尽管我想你的内心也很清楚,我们并不相爱。”



“你又是通过什么来断定的呢?”半藏走上前,他的拇指划过麦克雷的眼睑,微红的、颤抖着的,他的丈夫说出了残忍的话语,所以连他总是弯起的眼角都捎挂上了悲伤,“我们是彼此相爱的,杰西,所以睡吧,等到明天,一切便会好起来的。”



麦克雷望着半藏的脸,他的容貌甚至比三个月前的狂/欢时都更为陌生。



在他踏入这间卧室之前,麦克雷便在咖啡台上摆放上了那张草拟过离婚协议,半藏或许会在明天的清晨注意到它的存在,又或许更早一点,四张薄薄的A4纸片贯彻着一个男人和一段感情的虚伪与不忠,这一刻,拉斯维加斯的夜幕笼罩下来,净化了他的犹豫与伤感,半藏会在见到离婚协议的刹那露出怎样的表情已经脱离出麦克雷的思考过程,他的脑内只剩下被光线打照至色彩纷呈的躯壳,还有层层堆高的空酒杯,透明的玻璃边镶着一圈华丽的誓词,来自于他们对上帝承诺后的虚假祈愿。



他在陷入睡梦之前又听见了由远处袭来的马蹄,比以往杂乱许多,半藏在最后握了他的手,与他掌心相贴,他的心跳得以平复,只不过更为钝重,一下一下,在偌大的心室里与血液共鸣至深眠。













齐格勒医生日志 12月11日 阴



我今天只接待了一位患者,或许该应该称呼他为我的客人更妥当一些。



他看上去很精神,也很儒雅,戴着透明的眼镜,挽着头发,让人猜不出他来到这里的意图。我象征性的与他交流了几分钟,控制适当的时间暗自分析着他的思维模式和言语谈吐,他向我叙述的语气平缓,没有原始的压抑或者创伤留下的后遗症。为此我不得不换一种方式窥探他的症结所在,从他的话语中,我得知他是一名作家,刚刚结了婚,有着与自己的丈夫幸福美满的生活。说真的,我替他感到开心,因为他诉说这一切时露出了堪称温柔的表情,是的,他值得被爱,这个世界上所有善良的人们都值得被爱——我这么憧憬着,却发现这不过是我幼稚的空想而已。



很抱歉,这篇日志里的上面两段话都是我从六月的日志里照搬过来的,这有利于我结合每一次就诊分析我的病人。没错,我用上了“病人”,在五个月后的今天,他开始越来越靠近这个残忍的词汇。今天他也来到了我的咨询室,头发草草的扎起,下巴上是极力修剪整齐的胡须,他望着我,用眼神在乞求着我的帮助,可我什么也做不到,我只能呆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越发瘦弱,最终蜷缩成一个岿然不动的蛇蜕。



“我可以帮你些什么?”即使如此,我仍旧压抑着所有的颤抖问道。



“如果可以,抹灭我的记忆,或者干脆点杀了我,医生。”他的用词依旧标准,甚至接近于刻板,你听不出任何来自美利坚州区的口音。



“可我怕死。”他捂着脸,自己否认了自己。“而且我不想失去回忆,因为我爱他。”



他无声的哭泣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天哪……我爱他……我爱他…………”



这个曾经无懈可击的男人被彻底击垮了,我不知道他在这五个月经历了什么,但他一声比一声微弱的啜泣让我也悲伤了起来,所以我想,今天的日志便到此为止吧,希望明天,一切都能好起来。







tbc















入了个典藏版……

LIMBO:


之前入了OW的典藏版,这可是我这辈子买的第一份实体典藏版!(索尼克2被你忘了吗?!)超大的一箱,重得要死。


屁股真的有毒……!直接把我从辐射坑里挖出来了……



盒子打开后,看到那个Soldier:76的盒子时候我已经激动到不行了……



雕像的底座上……写着深圳制造=_=,所以是绕了世界一周又回到了深圳……



说到这个雕像……刚拿到的时候发现孔的位置根本不对啊!还以为中奖了,结果发现有一张纸条,是这个雕像的说明书,上面示意,要使点力气掰开76的双腿才能插进去(描述没有任何问题)。


嗯————————(意味深长的鼻音




总之以后每天都可以摸到爸爸的脑门儿啦!(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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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翻出之前的台服账号,终于可以混国际服了!!!!


为了开箱子,我直接去打了1V1,结果没想到居然是5:0获胜……对面的小盆友是真的弱啊……


而且海外第一个最佳居然就是76!






然后又去打了圣诞乱斗,没想到又用死神拿了最佳- =


 噶比你还真是穷追不舍 




话说整个亚洲区人也不算多……而且遇到日本人的几率真的超低……漫天遍地都是韩国人((((


 

嗷!@阿浓 太太的本子!【其他人在微博艾特过了就不艾特了orz】大料本!嗷嗷嗷嗷嗷嗷嗷好可爱!顺便我也很可爱是吧

一些盾铁完结文sy超链接

kyrenetq:

凉菜雨在飞:



1.
离奇三角恋




2.
疑难杂症




3.
负负得正




4.
#铁盾!!
蛋蛋龙Captain与Lord Stark的不科学魔法书




5.
曲折性与前进性




6.
way too long




7.
当时间终结




8.
pepper handles things




9.
【翻译】Scifigrl47的Tumblr短篇集(盾铁,探鹰 PG13)




10.
[翻譯][Marvel]車間裡的睡美人或睡美人Tony (Steve/Tony) 




11.
#虽然是坑但可以当完结看
[原创][Steve/Tony,NC17]White As Paper




12.
#虽然是坑但太好看,作者同上
电子自旋




13.
死亡预言




14.
[原创][AVG&XFC]怪物猎人史东尼(AU ECE、盾铁等)




15.
【盾铁无差】signed, steeped, delivered 一步到位 by gyzym, Siria【小甜饼一发完】 




16.
主流审美




17.
【原创】无事生非(盾铁,Clint视角,中短篇,PG-13)




18.
#无cp但是好文
【Marvel同人】啪地一响(全员all,纯脑洞文)




19.
#这是个坑
【原创】【铁盾铁无差】【童话AU】穿红靴子的马与蜡烛台
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68565&highlight=%BA%EC%D1%A5%D7%D3&mobile=2




20.
Bereavement 丧恸 by nightwalker (盾铁Steve/Tony,伪角色死亡,HE一发完)




21.
【原创】《Unicorn》【铁盾Tony/Steve】6月7一发完结(全)独角兽梗恶搞 
http://www.mtslash.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515highlight=%B6%C0%BD%C7%CA%DEmobile=2




22.
【翻译】Phil Coulson不为Stark工业打工(盾铁|PG-13)




21.
【616盾铁】美国接吻狂魔队长(喝醉之后奇怪属性设定,Steve/Tony,12月24日一发完)




22.
【盾铁spideypool】美国队长可能是我的灵魂伴侣我吓得整个人都懵圈了(10/3一发完)




23.
【盾铁+全员欢乐向】复仇者的制服问题 一发完




请问有没有人知道反派一直融化队长制服的那篇文叫啥?


圣诞节愿望/盾铁 HE短篇完结,内战后剧情,有私设

西奈菌:

圣诞节愿望/盾铁 内战后剧情,HE,有私设,ooc求轻喷。


 


01


Tony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光晕晃的不轻,他艰难的揉了揉眼睛,花了几秒钟去弄清楚周围的状况。他正躺在他熟悉的工作间里,一盏灯吊在他躺着的沙发上方,明晃晃的灯光弄的他有些睁不开眼。“Jarvis...?”Tony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Sir.”沉稳的英伦腔男声立刻从空荡的房间里蹦了出来。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昨晚工作的时候又睡着了吗?“Tony站了起来,慢慢悠悠的往工作台的方向走去,此刻他的大脑就像是被一台不小心被格式化了的电脑系统,干净的什么也想不起来。Dummy正侯在他的工作台边上,仿佛是看到了Tony走过来一样发出了一阵短促的嗞嗞的电流声。


“Good boy,daddy's here.“Tony笑着夸奖了下他的好孩子,别问他怎么知道dummy是在表示开心的,他就是知道。


“现在是12月25日的正午,sir.” 大约停顿了几秒之后Jarvis的声音才再次在房间里响起来。“今天是圣诞节。”


“Crap“Tony在心底默念了一声,责备自己居然毫无准备的就这样睡到了正午。


 


02


Tony快速的冲进了浴室,使出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整齐。多亏了Jarvis的帮忙,Tony才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在偌大的衣帽间里准确的选出合适的西装和香水。


“我看起来怎么样?“Tony 对着电梯里的镜子固执的调整着自己的领带,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衬衣的领口和领结有些不协调。


“看起来非常好,Sir.“


“Thanks,Jar.“Tony终于放下了一直在调整领口的双手,决定不再纠结那个看起来不协调的地方,Jarvis的肯定让Tony在心底把原因归结给了电梯的灯光。”希望其他人没有等着急,作为大厦的主人迟到真是太不像史塔克会做的事情了,我有预感至少Clint会就这件事念叨一段时间。“


“叮。”电梯平稳的停在接近顶楼的宴会厅,这一层有大大落地玻璃还有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名酒的精致吧台,那是平时他们会开party的地方。


“Ok...”Tony踩着电梯打开的瞬间迈着自信的步子跨了出去,他带上那副标准的史塔克笑容,大声的说到“Who's ready for party?”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03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没有Tony所设想的那种全部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没有Natasha无奈的白眼,没有Clint紧随而来的嘲讽,没有Thor爽朗的笑声,没有Banna温和的目光,没有Steve义正言辞的指责。


落地窗外的白雪正簌簌落下,或许是因为大厅内太过安静,Tony甚至觉得他听到了窗外雪花飘落的声音。


大厅内一个人都没有。


“where is everybody...?”Tony的声音有些迟疑,他快步走进大厅,仔细审视了一圈四周直到确定这里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Sir...” Jarvis的声音难得的也变得迟疑了起来,他叫了Tony一声之后又沉默了下去,仿佛在斟酌该如何开口一般。


Tony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低头瞥见了被扔在一旁的一份看起来已经被捏的皱兮兮的报纸,纸上大大的正体字标题明晃晃的写着:震惊世界!复仇者联盟已全面分离崩析!


“Sir...!”Jarvis 的声音变得短促起来,听起来即担忧又着急。


Tony感觉那几个大字仿佛一个个都从纸上蹦了出来,化成了实体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后脑上,一阵短暂的发麻过后,似乎一切都明朗了起来。


“Jarvis...”Tony觉得自己脑子在刚刚那个瞬间被塞进了一大片画面,或长或短,每一段都是那么熟悉。


白纸黑字的协议,一片狼藉的机场,西伯利亚的大雪,空荡荡的复仇者大厦...


Tony将双手盖在了脸上,指尖轻柔着眉心,他怎么忘记了呢...联盟,早已不在了。


“等等...!Jarvis!”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Tony的身体从沙发上猛地弹起来“如果现在是内战后...为什么你还会在这里?”


“Sir”方才犹豫的男声仿佛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变得低沉“不是我不该在这里,是你不该在这里。”


 


04


十二月的天气冷的像是连空气都结了冰,而水下的温度更是直降到了零点,失去了动力的铠甲仿佛一个密实的铁笼子一般牢牢扣在了Tony的身上,拖着他逐渐坠入黑暗的水底。


“Sir,我已经联系了海上救援队与救护车以及附近直属联合国的特警,顺便也发送了紧急邮件给其他的复仇者,铠甲的备用电源切换受环境影响需要将近一分钟,清除内部海水需要等电源切换完毕,仅仅需要一分左右的时间,Sir请您坚持住...”


Tony觉得耳朵里有一根巨大的音叉一直在嗡嗡作响,逐渐漫入的海水像是刀子一样透过皮肉扎进来,一开始还很清晰,但短短几秒后就已连着从后脑传来的巨大痛觉一起,在逐渐稀薄的空气中随着意识渐渐远去。一片黑暗之中只剩下耳旁Friday焦急的呼喊和Tony自己的呼吸声。


“Sir!!Please stay with me!!!”检测到主人的生命体征在不断流失,没有哭腔的电子女声瞬间提高了音量。她不懂什么是焦急,因为程序还没有发达到可以拥有人类的感情,但若是她有的话,她就会明白心急如焚的含义。


纵使Friday已经将音量调到了最大,几乎是在贴着Tony的耳朵在吼叫着请求他保持着清醒,Tony还是闭上了眼睛。他被从心底涌上来的巨大的疲倦感包裹,他甚至觉得他仿佛跌进了什么柔软的东西里,感觉不像是下坠反而是轻轻飘起。


他太累了。


一个人,真的太累了。


 


05


“所以...我死了吗?” 闭眼前最后的画面回荡在脑海里,那种置身黑暗中孤立无援,逐渐失去意识的感觉让他无法和此时明亮的大厅,活动自如的身体联系在一起。


“Sir,you are dying.” Jarvis更正了他“你需要赶紧回到现实里去。”


“所以我现在是在我的潜意识里?”Tony走到了落地窗旁,窗外的雪花正一刻不停的落下来,放眼望去满大街都已经被白色覆盖。Tony伸手摸了下玻璃,冰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被触摸的地方立刻围着他的手指生成了一圈白雾。


“准确的说是人死亡前的潜意识根据人的心理情结所营造出来的幻象。”Jarvis停顿了一下“Sir,I miss you too.”


Tony低低的应了一声,鼻头似乎有些发酸,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调没有出现任何变化,Stark从来不是轻易表现自己情感的人,这一点从他父亲开始就是如此。


他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大厅,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人的影子倒映在日光下的地板上,雪花在他周围静静的落着。Tony干脆在窗边坐了下来,不知为什么此刻地板已经没有像刚才触摸玻璃一时冰冷的感觉了。


“Jarvis...”Tony努力稳住了自己的声线“自从你...奥创那件事之后,发生了很多事。”


“一连串的,我几乎没有机会喘口气。”


Tony望向了沙发,他还记得几年前,在奥创意外发生前的那个晚上,所有的复仇者们聚在这里,他们还谈笑着轮流试图举起Thor的锤子。他当时还夸下海口说举起来了之后要在仙宫推行初夜权,结果他和Rhodey 两人合力也没能举起来。


“复仇者们解散了,我们之间打了一架,非常狠的一架。现在Rhodey还在做康复训练,Peter,还是一个孩子,我让他回到了他属于的地方,他还不适合参与进大人的世界。”


“现在大厦里只有Vision和我了,至于其他人...”Tony低头苦笑了下“我已经很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Sir...”


“其实也还没那么糟,至少还有Vision,大厦里还不至于那么冷清,像现在一样,而且他们也不会再被卷入我制造的麻烦里了。”


窗外的雪还在继续落着,天色似乎有些暗了下来。


“Sir,你需要赶紧回到现实里。”Jarvis的声音有些急促了起来,他不断的催促着Tony,而Tony却充耳不闻,他的视线在屋子里游移,继续着自言自语般的叙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间屋子是他们最后一次聚在一起的地方,没有冲突,没有拳脚相向,也没有人离开。那时正值仲夏,夜色正好,窗外的夜空星光点点,而不是这漫天大雪。


Tony从没想过这里会是他在濒死前所看到地方。距离内战结束已经过去快要一年,他却觉得这一年格外漫长,长到有些事情已经在记忆里被自动模糊,长到那个夜晚所有人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却还十分清晰,清晰到就像是发生在昨天,这些往往都是对待多年前的回忆才该有的反应。Tony突然抿起嘴轻轻笑了下,至少在最后的时间里还可以回顾一下他最近几年内少有的快乐日子,这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吧。


“在这一年里我不断的想起那些事,想起他说的那句话,他说:当你签字的时候,你就已经将复仇者分裂了。”这句话不知什么时候起成了Tony的心结,它出现过无数次在他的梦里。梦里回到机场Steve冷漠对他讲出这句话,堵得的他哑口无言,即使现在也是。


“或许错的真的是我也说不定。是我分开了我们,自负的史塔克,永远不会吸取教训。”


“我总是不断的制造麻烦,然后将身边所有关心我的人越推越远,我的父母,你,Pepper,Rhodey,还有...他。”Tony的睫毛轻轻抖着,棕色的瞳孔中泛着淡淡的哀伤。


在内战之后的一年里,他单独处理的各种罪犯多到已经懒得去数,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在机械的重复着抓捕的过程,仿佛自己也变成了他所制造的铠甲中的一员。


“我太累了,Jarvis.”Tony的姿势变得有些颓然,他的眼神最终落到了眼前的地板上。


四下寂静无声。


“嘿,Jarvis。还记得很久以前我们还过圣诞节的时候吗?”


“那时候我还相信这个愚蠢的节日,相信真的会有圣诞老人给我带来礼物。”Tony似乎有些出神的望着某一个角落,任由回忆包围了他。


“那时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父母一起度过,但是我的圣诞老人从来没有来过。”


“而且还在一个圣诞节带走了他们,真够讽刺的是吧。”


“所以今天也是个合适的日子,带走我。”Tony干脆直接躺在了地板上,但是躺下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真切了,他意识到连这个世界的时间都已经所剩无几,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连Jarvis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我很久之前就该死去了,上帝已经让我多活了这么多时间,但是我太累了,Jarvis.”Tony缓缓闭上了眼睛,他一向很爱熬夜工作然后再一次性睡个够,不过总是会被Steve制止,这次他终于可以睡一个长长的觉了。


“I'm ready.”


 


06


“...Tony!”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叫他。


“...Tony Stark!”那声音似乎很近,很急切...


“...Antony Stark!!”Tony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晃醒,他勉强睁开了眼睛,一双湛蓝的眼睛正紧张的盯着他,嘴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Steve...?”终于看清楚了来人是谁的Tony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仿佛见鬼一样看着他“这还是在我的幻觉里吗...?”


“Tony,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做个了断,你敢给我就这样死去。”Steve拽着他的衣领,强行把Tony从地板上拉起来,语气在Tony听起来像是咬牙切齿一般,没想到即使在这里,在这种时刻,他还要与他纠缠。


“快醒醒Tony!你不能放弃,你不能就这样死去!”Steve死死的拽着Tony,不断摇晃着他以确保Tony没有再次昏过去。


“放开我,Cap.”被晃的忍无可忍,Tony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让Steve暂时放开了他,然而出于惯性,Tony下一秒就栽在了地板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为什么连你也出现在我的幻境里了。”明明已经感觉不到明显的疼了,Tony还是下意识的去揉了揉撞到的后腰,他盯着Steve又想拉起他的双手喃喃自语道“大概是我们之间确实缺少一个告别吧...”


“Tony,我...”


“不,还是让我来说吧。”Steve刚想说什么立刻被Tony打断了。Tony让自己尽量平躺,眼睛看向了天花板“虽然你只是我的幻觉,但或许说出来也是好的。”


“Tony..”


“我很抱歉,Cap”Tony没有给Steve说话的机会,继续说着。“我很抱歉我总是制造一个又一个的麻烦给你,而且从没有吸取过教训。很抱歉当初或许是我太冲动才会导致联盟变得四分五裂..”


“但Tony Stark就是如此自负的人,我不后悔我的选择,因为这些就是我会做的事情,即使是再来一次。”Tony话锋一转,随着内容连语调都硬气了起来。


他盯着Steve,棕色的眼瞳里满是他的倒影,随后他痞气的一笑,就像是多年前他们初次见面时一样“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Cap,现在我们算是告别完了吗?”


“不Tony,你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看见Tony仿佛又要闭上眼睛,Steve似乎也乱了阵脚“这一年我并没有远离你,我一直关注着你的状况,我没有将那场内战全都责备在你身上的意思,我...”


他焦急的解释着,语速快到恨不得把脑子里所有的句子都在一瞬间全抛出来,但太迟了...Tony还是闭上了眼睛。Steve从未想过这一刻的来临会是如此痛苦,他将Tony拉起来抱进怀里,坚实有力的臂膀环住了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Tony求你了坚持住!我很抱歉将你一个人留在雪地里,我很抱歉没有告诉你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当初没有给我们一个机会好好谈谈...I'm sorry for lots of things, but I'm not sorry for loving you.”


“Tony我对你说过我从没觉得我属于过任何一个地方,即使在军队里,但你曾给我归属,你曾让我感觉到了家,记得吗??”


“所以Tony,这次我来接你回家了。”


 


07


 


“队长,你需要放手了。”带着口罩的医生抬着担架飞快的跑到了救护车的边上,回头对跟在后面的美国队长面无表情的说到。


“...”Steve没有说话,他的双眼紧紧跟随着躺在担架上的人,终于还是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另一个医生飞快的从救护车上跳下来,和已经抬着担架的医生合力把担架送上了车,随后两人又回到了车上。车门碰的一声合上,顶上带着红色十字标志的救护车就这样在大街上渐行渐远。


Steve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那辆车消失在了拐角这才又往另一边冲去。那边有一个该死的罪犯正在和其他复仇者们战斗着,Steve攥紧手里那面残破的金红面甲,一向注意言行的美国队长此刻无法控制的在心里骂着该死,默念着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走他。


 


08


“Tony的情况怎么样了?”红发女子穿着帅气的皮夹克站在Tony的病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Steve盯着Tony手腕上插着的点滴液,语气满是担忧“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罪犯已经被神盾局的人领走了。”看着Steve满脸担忧的样子,Natasha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顿了顿决定还是先退出去比较好。“你也不要呆太晚,毕竟这里是高级病房,会有护士24小时看护的。”


“谢了Nat,我在呆一会儿就走。”Steve冲Natasha点了下头,看着红发特工轻轻的带上了病房的门。


“你还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确保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了之后,Steve盯着Tony突然冷不丁的说到。


Tony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看起来还十分无力,但眼神却凶凶的瞪着他“准备等你也走了之后。”


被Tony瞪着,Steve却没怎么生气,他反而笑了,他知道Tony这个样子肯定是没什么大事了。


“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还活着。”


Tony试图把自己从床上支起来,Steve连忙站起来去扶他。“你不用表现的这么轻松的Tony.”Steve的眉轻轻皱起,又变回了那个正经严肃的美国队长。


“Steve..”Tony看着Steve似乎有点犹豫“我..好像在我濒死的时候,我是说在我的个人幻境里面,我好像见到你了,我还以为那只是个幻觉。”


Steve正在帮Tony垫身后枕头的手顿了一下,随后问道:“那你幻觉里的我有对你说什么吗?”


“哦,就是我们又吵了一架,然后我意识到我一定要真正揍你一顿才行,所以我又活过来了。”Tony stark不假思索的回答到,气的Steve干脆乐了出来。


“其实是我们和解了,可能是没有和你本人亲自告别,所以我又活过来了。”Tony眨了眨眼又补充了两句,然而在他的记忆里似乎还不止是和解和告别,他似乎还听到了Steve对他说抱歉,听到了Steve说爱他,听到了他说要接他回家。Tony以为这是他的腺体为他隐秘的愿望所营造出来的短暂幻觉,是一场满足心愿的送别,却没想到再一次睁开眼真的看到了他本人就守在他的床前。


Tony不敢把后半段的内容说出来,他怕他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会降到冰点。他瞥了眼窗外,外面竟然和梦里一样飘洒着雪花,一片洁白的街景反衬着明亮的月色。Tony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深夜11点45分,原来圣诞节还没有过去。


“其实我小时候也相信过圣诞节,还有那些相关的传说。”


“但是我后来意识到了现实根本没实现我的任何愿望,而我所有许过的愿望只有希望能和家人在一起而已。”Tony自嘲般的笑了笑。


“Tony”一双坚实有力的手突然攀上了Tony的肩旁,把他的视线整过扭了过来,金发大兵一脸正经的看着他。“你总是这样,一点都不坦诚。”


Tony一惊,以为刚刚缓和的关系这就又要吵架,满脸的困惑刚要开口,Steve又继续说了起来:“你总是表现的你好像谁也不需要一样,其实你需要的。而如果你真的需要,你就要告诉我们。”


“我把Clint,Nat,Wanda他们都找回来了,虽然还没有Thor和Banna博士的消息,但我想他们终有一天也会回来的。圣诞快乐,Tony,我来带你回家了。”


Tony被Steve这一连串的话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仅仅在一天之内,上午他还以为他就要溺死在冰冷的水里,晚上他所想念的人就都回来了。他盯着Steve,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让他根本舍不得挪不开视线。


 


Jarvis,或许,圣诞节的愿望真的可以实现呢。


 


09


 


“Stephan Strange,可以叫我Dr Strange.”一名披着像雷神一样的红斗篷,脸上还留着山羊胡的男性向Tony伸出了手“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过。”




Tony 有些奇怪来人似乎已经认识他了的口气,但也没太在意,毕竟这次复仇者大厦的party是面向所有超级英雄的,有些人或许没见过面但却听过对方的名字也是正常的。“TonyStark,Iron man.”Tony也把手递了过去“胡子不错。”他对着那个明显比他高一头的人举了下手里装着香槟的高脚杯。


 


10


 


“所以...Stark还不知道那天他其实见到不是自己创造的幻象而是你本人的意识?”奇异博士靠在吧台上,漫不经心的喝下一杯酒。


“嗯...我还没来得及把那天遇见你的事情讲给他。”站在奇异博士旁的美国队长难得也朝肚子里送了一杯,他的目光追随着人群里那个被一群女士包围的身影。“看来需要另外找个时间了。”


 


End.


 


私自设定时间线在大约内战结束后一年,其他复仇者已经不再是通缉犯,但也没有回到大厦。队长和铁罐是互相暗恋,结果到最后还是互相暗恋,不过好歹回到一起啦。大家圣诞节快乐!!感谢看完的你w!



【76R】虚假的真实

别担心我不咬人w:

【这是n久之前AIYIN太太写的第一篇76R,最近她找我出双人合志,我还在犹豫orz………放出来给lof的孩子们偷吃一口2333】


《虚假的真实》


震天的一声吼,刚走到休息大厅的莱耶斯顿住了,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吓了一跳。
一身蓝色战甲的金发指挥官坐在沙发上笑得格外的开心。
狮心的骑士挥舞着大锤追赶着前面笑的一脸阴险的天使和一溜烟跑没了影的猎空,戴着眼镜时十分温和的猩猩科学家被不幸牵连,莱耶斯不禁发问:“………发生了什么事?”
“哦”莫里森笑得停不下来“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莱因哈特已经中招第五次了。”
“你没中招过?”
莫里森挑起了一边眉毛、脸上表情是大写的“谁敢”,甚至有点小得意,莱耶斯晃了晃脑袋。
“愚人节啊”莱耶斯淡淡的出声“我爱你,杰克”
莫里森毫不犹豫的答道“我也爱你,加比”
莱耶斯笑了“你骗人”
盯着转身离开的莱耶斯,莫里森收住了笑容
“你也是”





阳光透过罗马圆环的玻璃棚顶,洒下的光辉足以照亮整个世界,窗外是郁葱的林丛轻轻摇曳,瑞士的微风卷走一切酷热,留下的只有光斑在地上投影出世界上最圣洁的纯白。

那都是过去的事。
现在已身处泥泞黑暗,光辉不在。
而我却为之而庆幸着。


死神丢掉了手里的双枪,他撕下了胳膊的一小截衣料,用已然染红的金属尖爪挖出了子弹,瞬间的疼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流淌出的血液点点回流,他活动了活动胳膊。
“good”
上档的声音。
死神猛的雾化,当再次现身的时候………
透过面罩的“嘶嘶”呼吸声,在这黑暗小巷中有些过分艳丽的蓝红黄三色 ,以及红色目镜上跳动的金色电流。
“呵呵呵呵”嘶哑鬼魅般的笑声“你好啊,士兵76号”
士兵76号迅速举枪,一枚榴弹呼啸而来。然而鬼魅消失,霰弹枪在士兵的身后喷出红黑的火花。
76号一翻身落到了集装箱后躲过了子弹,当死神看到生物力场的光辉冲上去开枪时,人已再次消失了。
两个人在破败的黑暗小巷,在垃圾桶与混混尸体间,展开了追逐战。


然后他们面对面了,互相举着枪指着对方的脑袋。
“你只剩一发子弹了”
“你也是”
他们丢掉了枪,开始肉搏。



两个改造强化过的士兵扭打在一起,拳拳见肉,士兵76号抓住死神的领子,把他的脸砸在地上,面具在“撕拉”一声中碎了一角,露出76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有着变异的红瞳与死尸一样的白色皮肤,76厌恶的皱起眉头,却一拳将面具打得更碎。
死神发出那种濒死人一般的凄厉叫声,猛的发力将两人的位置互换,金属的尖爪狠狠的揍上76的脸,目镜被报复性的破坏了,红色的碎片在76的脸侧划出细微的伤口,渗出血珠。
他们扭打着,毫无技巧,用最野蛮的方式肉搏,如两个发疯的野兽,只想撕开对方的喉咙。

76盯着在自己的身上,死死的钳制住自己的死神,皮开肉绽的肌肉纤维以扭曲的形态快速复原,他面前的如今只是一个病态的存在…………一个带来死亡的刽子手。
他晃神了一瞬间,被死神不悦的一爪子揍清醒。他突然说:
“今天是4月1日”
死神顿了一顿,隔着面具咧嘴呲牙,凑到76的耳边
“我爱你,杰克”
76彻底打碎了死神的整个面具,碎片零零落落,死神的鼻梁变形的同时迅速恢复。
“你骗人,加比”
他俩大笑出声,对着狂笑,笑的咳嗽起来,笑的咳出了眼泪。
他们的面具彻底掉落了。
然后死神抓住了76的留下弹孔的衣领。
他吻了下去。




我们曾并肩作战,相互依靠,交付自己的后背,共同对抗全世界的邪恶与黑暗。
我们曾毫无隔膜,交付真心,是最好的战友,是最重要的朋友。
真的假的?
真的,也是假的。
笑吧,可笑吧?
可笑吧


我们都堕落了。






“呃嗯……………”
死神向后缓缓的磨蹭着,热烫的硬物在他的鼠蹊部摩擦着,他缓缓的坐了下去,他感觉自己仿佛也热烫了起来。
那是错觉,他的身体早已如尸体一般永恒的冰冷。
76撑起了身子,他抓住了死神的胯骨,大力的按了下去,在砸到最深处的时候发出了变调的嘶吼声。他们开始摩擦彼此,金属的尖爪陷进76的肩膀,流下蜿蜒的血迹,那张嘴张着,有一道银丝顺着破碎的边缘滑落,76顺着那道痕迹舔了上去,划破了舌尖。
他们再次交换了一个满是铁锈味道的吻。
死神撑起身子,结实的大腿打得更开,他开始上下的耸动起来,变换角度开始摩擦自己,76立刻跟上,跟随对方的动作挺动胯部,将自己埋的更深。
夹杂着诅咒声,死神发出尖利刺耳的呻吟,他们粗暴的取悦着彼此,即将达到顶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神笑着,他伸出手掐住了76的脖子,一点一点地收紧,看着白皙的布满伤痕的脖子在自己的手下一点点变紫。
“76号,士兵76号,你和我”
“我们不过是过去的亡灵”
76咧开嘴,伸手抓住了死神丢掉的枪。
死神凑了过去,他们的鼻尖碰着鼻尖。
“愚人节快乐,杰克”
“啊啊,我也是”
枪自下而上的抵住了死神的下巴,手指收紧。
76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恶心,愉悦,厌恶的复杂表情。
“再见,死神”

“我们之间的不是爱情”
他扣动了扳机,砰地一声,血花和脑浆四溅。
“………但那比爱情更好。”

英雄们拍摄特写的过程

冬荣:

这个想法是源于一天无聊把英雄们的特写一个个看过去时突然想出来的,就写写看吧。可能有点乱套,毕竟游戏和本人什么的…轻喷


 


D.VA场


摄影师端着相机往后退了两步,D.VA躺在机甲上吹破了第三个泡泡糖。


“好,很好!宋小姐表情抓的很到位”摄影师笑着把相机放下,朝D.VA比了个手势。


十分地高效率。


 


半藏场


第一个动作很顺利地过了。


第二个翻身腾跃让半藏有些头疼,他和摄影师来了一遍又一遍,翻了一次又一次就是不够好,几次差点把踏脚的小椅子踹到战友脑袋上。


“啊....要不然休息会儿吧?”岛田源氏拿来一块毛巾递给半藏,看向同样满头大汗的摄影师询问道。


”不行,太浪费时间了。“不等摄影师开口,半藏就放下毛巾重新拿起弓箭。


又重新来了一遍终于达到了满意的效果,大家都拍手叫好。


可下一个动作又难到了半藏,摆好了姿势站定,偏过头很努力地学着摄影师示范的眼神想要让自己的神情更加标准,可终究还是不行,半藏有些为难地坐在地上低着头。


“哥哥,不要气馁。”


“不,源氏,我真的难办....”


源氏拍了拍兄长的肩膀,似乎很认真地摆起pose,扭头看向摄影师。


……


“怎么样怎么样,我这样可以吧?”


“呃....”摄影师一时语塞。谁看得出来你的眼神啊?


半藏把毛巾递还给源氏,站好,脑海中回忆着当初和源氏还是少年时的日子,马上又回忆起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半藏看了看在边上的源氏。


“我已经原谅你了,哥哥。”


半藏仿佛找到了感觉,回头一瞥,刚巧被摄影师录了下来。


“好好好,很好!”大家看着光屏上放映出来的也纷纷夸赞。


趁着状态好,很顺利地把最后的箭无虚发也完成了拍摄。


 


卢西奥


动感DJ这一个特写,在场的各位都忍不住动了起来。动脚踩节奏的,闭上眼摇头的...


带动气氛可是DJ的特长呢。


“部署音障?啊....好啊”卢西奥刚跳起来就被摄影师拦住,说要先转个圈再下来。
“噢噢可以的!”可没想到这一句可以,害了自己。


大家看着卢西奥旋转跳跃放音障放了足足十五分钟…


真是辛苦了小天使。


 


堡垒


轮到堡垒了,大家都不太擅长和堡垒交谈,因为堡垒可以听懂他们,他们却不能听懂堡垒。


“DOO——BOO”


众人一脸懵逼。


禅亚塔飘上来照着摄影师的说法,手放在堡垒的头顶,马上就见堡垒点点头。


“请吧”禅亚塔来到摄影师身后。


摄影师开始录像,堡垒很快地就切换成机枪状态非常顺利地完成了第一个特写。


因为小鸟妮妮还没有回来,摄影师先给堡垒拍了枪林弹雨。当然如果你在场的话可以看见堡垒清扫自己子弹壳的场景。


“BWEEEEEEEEEE!DOOOOOOO”(我在战场上从来没有清扫过)


就在休息的期间,堡垒到门口发出一串声音。马上小鸟妮妮就飞到了他的脑袋上冲着大家拍拍翅膀。


 


士兵:76


士兵:76这一特写可算是笑坏了众人,大家坐在旁边吃着零嘴,期待地看着76摆姿势。可是很快就好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美很好奇地凑过去问摄影师,这个特写叫什么。


“震慑目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慑目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的妈哈哈哈哈哈哈”


“他戴着战术目镜怎么看出来震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抱在一起看着光屏笑的前仰后合,堡垒也发出一串疑似笑声的声音。


76端起枪就想冲着那群人扫射。


很巧的,第二个特写就是射击。76朝着人堆的旁边一顿打,把在最边上的狂鼠吓的直跳脚。


“螺旋飞弹”


76听了这个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单单放一个螺旋飞弹就好了的。


很愉快,76跳了好多次,还差点扭到了自己的腰。


“噗嗤。”死神和麦克雷都忍不住发出了点声音。


 


天使


到了天使,军队里最受敬爱的军医。大家纷纷站起来鼓掌。


天使姐姐的神情动作都非常到位。第一个“英雄不朽”的特写时,D.VA还很配合地放了之前的录音。


“英雄不朽!谁要是敢送双杀我马上打断你的腿。”


众人皆是一阵寒颤,狂鼠跳了起来,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已经断掉的一条腿。


后面的动作都难不倒医生。


当然也要感谢法芮尔的帮忙


 


托比昂


托比昂一开始是不乐意过来凑热闹的,可谁知道连禅亚塔都接受了,最终只能过来录制。


“哦,说实话,喝下去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样。“托比昂往胃里灌了一瓶矿泉水后长吐了一口气。


“第二个需要您坐在炮台上很欢快地摇。”摄影师把大致的样子做给托比昂看。这下托比昂可不乐意了。“这是什么破动作?小孩子才玩玩的吧。”


“而且这居然还要我在这里造一个炮台??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炮台浪费在这里!“


“当然,当然”摄影师笑着去抱来了一个和托比昂炮台一模一样的仿真炮台。


托比昂红着脸回到了莱因哈特身边。


“老脸都丢尽了!”


没关系的,大家都在丢节操。


 


 


查莉娅


这几个特写对于大方的查莉娅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很顺利地一套完成下来。


周美灵很自然地给回来的查莉娅递了一杯水“辛苦了!很帅气呢!”


嗯——


 


 


死神


死神自己个人倒是抱着一个过来玩玩的心态。


第一个  执行完成  的动作惹得场外的迷妹们一阵尖叫。


暗影死神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很日常的移动罢了。


可到了死亡绽放,大家都跑了出去,空大的屋子里就剩下死神自己,还有一台比较可怜的摄影机。


“一定要记得最后的动作啊!”摄影师在跑出去时不忘回头喊一句。死神摆了摆手掏出枪就准备动作。


“DIE DIE  DIE!”大家听着声音都忍不住想笑,当然,曾经被死神打过的人都不禁想要躲起来。麦克雷就是其中一个。


“辛苦了”天使过去在死神的身边坐下。“外面有很多喜欢你的人哦'


"跟我没关系。“


“嗯哼...“


“我喜欢的是你。”


发狗粮的两位请出去!


 


法老之鹰


这些动作对于直爽的法芮尔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倒是火箭弹幕,摄影师又把摄影机孤单地留在了法芮尔面前。


他可不想受伤。


 


温斯顿


温斯顿的特殊着实把摄影师吓了一跳,一个没站稳直接坐在了地上。


拍摄“原始暴怒”时,摄影师再三和温斯顿说“一定不要打下来,一定不要!”


温斯顿很配合地到镜头前时就停了手,不过暴怒的一面可真是吓人。


 

TT。:

最后一条刀一下,想到这冷cp的稳定性,我就很伤感。
从第一条看到这里的都是天使,感谢围观。以后还有脑洞的话可能会更,当然,应该是月更年更。
几套条漫风格都不太一样,原因是我没什么画四格的经验,不知道怎样处理画面更合适,而且我画功也不太好。过两天更一张医闹彩图。

前20p请点空间。